祟拜、聖樂

【聖樂哲學講座】從聖經觀點看基督教聖樂–問題解答筆記 (文稿整理:葉曉婷傳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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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講:Rev. Dr. Billy Kristanto 牧師(音樂、神學雙博士)

翻譯:Michael J.C. Liu

 

Q :何謂聖樂?何謂俗樂?

A:我希望用比較合乎聖經與比較不合聖經來表達,這比較正確。音樂好,不是因為它所要比達的文字是合乎聖經的。有些教會用聖經的文字,但是它的音樂架構非常不好。有些音樂沒有任何聖經的文字,但你研究它的音樂架構,可以發現許多聖經的原則在裡頭。

合乎聖經的音樂,就是它的文字要符合聖經。所謂的音樂架構就要反映出聖經告訴我們上帝的美善。另一方面,比較不合乎聖經的音樂的文字並不符合聖經,甚至是抵擋聖經的。它的音樂架構也不反映聖經所要告訴我們的美善到底是什麼。

聖經所說的美善是什麼意思?其中一個原則我們可從創造論來看,上帝從混沌中創造秩序,照著聖經創造論的角度來看,混沌就不美,秩序就是美的。我給大家一些很貼切的例子(講者演奏),說明為什麼第一首比第二首更美。這不是個人口味的問題,我們也不能說這是社會性的架構,有人就會喜歡第一種,有人就喜歡第二種。所謂的美是一種客觀性的存在,無論我看得見或看不見,美是一種客觀性的存在,正如上帝是客觀性的存在。第一首是有次序的,第二首沒有所謂的節拍、和旋,也沒有真正的旋律。這是一個例子。

「生命之主願你做王,榮耀都歸於你。使我莫忘你荊棘冕,…領我到骷髏地」這是歷史上一首非常美的聖樂。我們來分析它的結構如何。你看到它的結構是從Mi開始,33411443,它用Mi Re Do,是與Do Re Mi相近。Mi Re Do出現三次,只用三個音符創造一首偉大的樂曲,這簡直是天才。副歌:2234,什麼是Re Mi Fa,就是比剛才還高一個調。就連副歌也與剛才的Mi Re Do與Do Re Mi非常有關係。你如果要在加任何一個音符進去,就把這首詩歌毀掉。到最後連前面的結尾都有一樣的連結。這是所謂音樂當中所寫最好的架構。連音樂的跳躍也是讓人有準備的。

你們也可以從其他的音樂中做這樣的比較,甚至是最差的音樂也可以做這樣的分析。有些音樂一定要快快去表現它,有些音樂一定要慢慢去表現它,有些則是或快或慢都可以,就看你怎樣去解釋它。慢板、快板都可以用,當你用的時候你要說服自己。你用慢板的旋律讓人感受它的情感,而不是因為你覺得無聊。如何去表現音樂也是很重要的。音樂是內容,然後我們有音樂的架構:旋律、和旋、拍子,之後可以選擇快慢與音量大小。

有時我去比較現代的教會,用比較現代的音樂,我無法聽到自己在唱什麼,因為音量太大了。如果你想要讓隔壁的人聽到你唱什麼,你必須嘶吼。這太超過了。有時候人去看這種敬拜的時候,音量居然可以到120dp,這就像你站在飛機引琴旁,這不但傷害你的腦,也傷害你的身體。

音樂如何表現出來?你要將最好的,將與上帝的親密呈現出來。實際來說,你需要不斷地訓練。當然太專業也是有危險的。太專業本身就是一個負面的名詞。你太專業,你準備都不準備,因為你認為你是一個專業。有一些的專業在你事奉上帝時必須要擁有的。你每天都讚美上帝,這是很好的訓練。一樣,敬拜不僅狹義的在教會,也是廣義地在日常生活中。我們每天都在敬拜上帝,主日時就沒有所謂的尷尬,因為我們每天都在做這樣的事情。

我們沒有辦法期待一個平常不思想上帝的話的人,在主日時了解上帝的話;如果我們沒有日常的代禱,主日的代禱就變成很皮面的事情。教會音樂也是一樣。應該讓會友去學習教會音樂,這是一個很好的投資。

Q:請問沒有文字的聖樂作品如何傳達上帝的道?

A:我們都可以同意聲樂總是超越樂器的音樂。有文字的音樂與沒有文字的音樂,有文字的音樂總是更加超越,因為它可以表達道。這也是所謂人文主義者的了解,不論是基督徒人文主義者或非基督徒人文主義者。文藝復興時代的人都認為有文字的音樂是超過沒有文字的音樂。

在只有樂器演奏的音樂中有許多爭論,這也是一個古老的問題:文字與音樂之間的關係,到底是文字來服事背後的音樂,還是背後的音樂要來服事文字呢?兩者是交替的,有時是文字做為主體,有時是音樂做為主體。在改教運動中,改教者認為文字的道是主體,而不是以音樂為主體。巴洛克時期的音樂討論人究竟應該用什麼方法討論音樂,這比較多是一種學說而不是聖經的思想。

簡單的說,當我們講到什麼是教會或聖樂時,一定要回到文字裡頭。很多管風琴的音樂是巴哈所寫,用做教會的敬拜音樂。當中有許多合唱的部分,多數由心自發,不須完全照譜去唱。堅固保障後由巴哈改編,就有許多合唱在裡面。改教後我們比較喜歡有文字在裡面,因為這可以更加清楚地把道表達出來。

Q:什麼叫做「最好的」音樂?

A:我們要把最好的獻給上帝,在我們看什麼是最好的時候,我們必須看見詩歌的文字是否有表達正確的教義。這不光是最正確,也是你可以給上帝最好的,這是一種主觀性的講法。最好的就是你從上帝領受最好的,你可以奉獻給上帝。我們要看這當中,你從上帝的領受是什麼,把你領受的最好的獻給上帝。

保羅寫了一個簡單明瞭的經節:「凡事查驗,善美的要持守」(帖前五21)。這是從上帝來的命令,你所獻給上帝的音樂也要查驗。你必須要很小心篩選,你要知道什麼是美善的,什麼不是。你要把最好的獻給祂。

Q:不是每個人都受過正統音樂訓練,在這種情況下如何在教會中將最好的音樂獻給主呢?

A: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。主向我們所要的是祂已經給我們的,我們不是在推動高尚的文化,這並不是我們要說的。每一個人信心的程度不同,在某一個層面、在這個層面不是那麼有深度但他還是會成長。我們對聖經的了解應該成長,我們對教會音樂的了解也應該成長。就算你沒有受過正式訓練,你還是有機會可以學習的。

我們從網路可以吸收許多音樂的教義與知識。對教會而言,我們不僅要把會友送去學神學,也可以把會友送去學音樂。我們不僅需要講台事奉者,也需要音樂事奉者。過去,最好的作曲家到巴洛克時代,都是做教會音樂。他們都是教會音樂家,教會嚴肅地對待如何招募教會音樂家。為了提升教會音樂的素質,你需要付代價。

Q:我是台灣原住民,小時唱聖詩;現在的孩子不願意用聖詩敬拜主,而比較喜歡用流行詩歌來敬拜。面對這種情況該如何?

A:有一些所謂的本地音樂很多時候可以轉換成詩歌,就像奇異恩典這首詩歌一樣。你要把這些歌轉化,你還是要知道它的本意是什麼,不要成為人的絆腳石。可能再用傳統的音樂表達詩歌的時候有它的限制。我們的確從過去的世代發現呈現的很美的音樂,我們也需要明白所呈現的為何。你為所要呈現的寫一首新的樂曲,唐牧師曾用從來沒有人騎過的小驢子來比喻。各樣的事情要查驗,美善的要持守。

有些教會使用古老詩歌,這也比較實用與簡單,因為你不需要再去查驗。一個新東西出現時,你總是要去衡量它。好東西留下來表是在過去的時代已經被查驗過了。這或許是有保障的方法卻不是最好的方法。在有些地方,你沒有辦法直接念路德或加爾文的講章,你一定要自己解經,你就要跟周遭的現代與後現代文化做比較,在將人的情況與聖經所說的做連結。上帝的道與我們現在的情況總有一個連結,教會詩歌也有同樣的原則去實行。

我認為比較實用的原則是:我們將教會音樂歷史分割,為什麼我們要從十四世紀開始分割,因為在此之前都沒有什麼變化。從十四世紀到二十世紀這七個世紀期間,中世紀音樂在教會音樂中佔七分之一,從1400-1700年改教時期的音樂又佔了另外七分之一。約在歸正運動後每一百年就有佔七分之一,1900年到現在的現代音樂又佔了另外的七分之一。從1300年直到今日有許多多元性的音樂,若能包容海川,則是很好的。

教會現在似乎被分割成兩個非常極端的團體:99%唱現代詩歌,1%唱古老詩歌;或反過來的百分比呈現。我們應當把不同的立場兼容並蓄,這樣就比較理想。我們尊敬上帝曾經做的事,對他現在正在做的事也尊敬。若只唱現代詩歌,就忽略尊重傳統。沒有根的神學就不是好的神學。現代音樂若沒有與過去音樂的根連結,它也不是一個好的現代音樂。從另一方面,我們必須挑出好的現代詩歌,比如過去的一百年,我們佔了七分之一的聖樂。

(餘略;筆記僅供參考;詳參STEMI影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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